昼夜玉落成英

哎,好想说,COS大佬从了他好么!

卧~~~~~~艹!这是什么苦逼的掰不弯VS备受困扰!我爱你与你无关VS麻烦你离远点远点剧情啊!


一晚看了好多之前的视频,这种娱乐圈现实版大尾巴狼强行装软萌小可爱撒娇还毫无违和感的,戳心窝了!旁人在场好歹收敛点行么病娇作精!‘浑水摸鱼’什么的,蠢太绝伦小天使都没你痴汉哟!果然,病娇还是攻起来比较带感,呜~~~觉得要粉了!


怎么老是掉在这种有生之年的坑里,很少粉真人,以前就只一对允在,随便一粉就都是虐。

现在只希望都各自安好吧

小白白:Zzzz……
本大爷:哇!团子!好乖,快拍个猫片!
小白白:滚!莫烦老子莫吠我!闪光灯晃眼睛了,遮到起!

恭迎夷陵老祖魏无羡!玛淡!这幕鬼火连城 ,三千鸦杀太帅了!词穷!

给视美疯狂打call!看小说那会我没这么起劲的,动画太给力了!我叶神也是更喜欢视美的嘲讽脸٩(ˊ〇ˋ*)و

求两大男神嫁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求生欲的!蓝二公子,枪王大大来战啊!

【宝岚】坠崖(一发完)

写的唯一一篇BG,腐了好多年了吧,看陈朵篇的时候,楚岚的心理,自己怎样都背锅都无所谓,临时工们喜欢宝儿姐就够了的心态,哎,老夫的少女心啊……第三季什么时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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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岚和冯宝宝处理完这边异人的骚动时,已近黄昏。对方俱是些不知打哪犄角嘎达冒出来的生面孔,摸不准是否属于全性那帮孙贼。其攻击力差强人意,但论脚底抹油的逃跑本事,恐怕连张楚岚也要甘拜下风。

 

计划的速战速决演变成了持久战,地点也从郊区草坪打着打着迂回地往山里转。张楚岚和冯宝宝在山崖前将坚挺到最后的三人制服。张楚岚一手押了一个,扭头去看冯宝宝那边的情况。被反剪了手臂的家伙贼心不死,一划拉手,把冯宝宝脖子上戴了许久的斑红琉璃串给扯断了。

 

脖子上一勒,接着一轻,窸窸窣窣的珠粒落地声顿时引起了冯宝宝的注意。她盯着前面挣扎的黑衣家伙几秒,目死!卖宝物的大和尚的师父和火麒麟打了八万多个回合才到手的!!!冯宝宝面无表情地把人往前狠狠一推,黑衣人便踉踉跄跄地拐了几步,她忽地跃起,一个暴栗砸在黑衣人头上,脚尖轻盈地落地……

 

未曾想冯宝宝脚跟竟意外地梗着了琉璃串珠子,身形一歪,眼见重心不稳,又本能而灵巧地变换姿势,然后,更没眼看地踩到另一颗红珠子上,倒栽葱直直地摔下山崖!

 

“张楚岚……”

 

她操着一口四川话,却不沾半分川妹子的辛辣,轻软又波澜不惊,张楚岚惊凸了眼!呼救能不跟有声阅读软件一样毫无起伏能有点紧张感吗!!!“宝儿姐!”

 

张楚岚不确定那个身影掉下去的时候,自己心脏有没有停跳!下坠引起的气流疯狂地刮着他的脸,山间迷雾重重,不辩方向。他睁开双眸时,冯宝宝完好无缺地脸近在眼前。他一大老爷们被率先站稳的冯宝宝拦腰截住,稳稳地托着脊背、腿弯。

 

张楚岚没忘了自己是从山崖上跳下来的,这劫后余生呐,指不定还没脱离困境。他下意识地目光往四周瞟,冯宝宝抱着他站在一棵从石壁缝里长出来的松树上。他这厢终于相信小说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了,主角坠崖,下面不是深潭就是老树当缓冲,横竖死不了,绝非扯淡。他赶紧从冯宝宝身上跳下来,避开这个打击男性自尊的姿势。

 

刚扶稳松树的枝干,就听见冯宝宝发问。“你咋个也下来了嗯?不在上面咋个捞我呐?”

 

“……”我怎么跟着跳下来了我也想知道啊!

 

命悬一线,他根本无暇思考,本能替他做出了选择。他没有那么多生则同襟死则同穴的浪漫心思,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不惜伪装成孙子也要平静地活下去,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性命……

 

张楚岚偶尔会想,冯宝宝的不谙世事,真没少令他挫败得心梗。

 

这悬崖绝壁的基本无处可登攀,想要自救除非他长了翅膀能飞。张楚岚掏出手机,上面信号微弱得不要不要的,不抱希望地给徐三拨了通电话,果不其然地只能听见忙音。张楚岚把手机揣回兜里,又从另一边拉链的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顺手一抓,还摸出了上午在街上遇到七夕节广告宣发活动,到手的一对小巧的玫瑰型蜡烛。这玩意张楚岚本来不打算要,是宝儿姐瞧着好看让收下的。

 

别人这是抛砖引玉,打情侣广告让你去破财的,拜托,别收了人免费蜡烛就拍拍屁股走人好吗!机智得一逼的冯宝宝,你这样会被当做张楚岚的女人,还是最抠门那种,也没关系吗。

 

点上一根烟,借着尼古丁的熏染,安抚有些浮躁的情绪。绝体绝命啊,张楚岚心道,他必须尽快想出法子,带宝儿姐离开这里。眼下的情形,能利用的恐怕也只有这对花型蜡烛了。哪都通的人应该会发现他们走失了,顺着查过来。宝儿姐的耳力绝佳,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听见响动。先备好松枝,待有动静后,点燃淋上蜡液助燃的松枝,制造火光。可转念一想,刚折的松枝湿度较大,点火易熄灭……有烟也行,但愿来寻人的都不是睁眼瞎。

 

张楚岚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气,泛白的轻烟般袅袅上升。冯宝宝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人抽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张楚岚,你吐得来烟圈不。”

 

“……”张楚岚确定她是闲得蛋疼了,百分之百他说会,冯宝宝会眨巴着大眼睛求表演,“不会。”

 

“狗娃子、徐四他们都会吐烟圈,”冯宝宝在张楚岚旁边坐下来,“咋你就不会呐,好瓜哦。”

 

“我……”瓜你奶奶个腿啊瓜!张楚岚几乎立刻回怼过去,刚开了嗓又生生憋住。从他站着那个角度往下去,视线有点谜,张楚岚很难不去注意冯宝宝红色双肩背心包裹着的呼之欲出的雪白的双峰。

 

这件衣服似乎是徐四的品味,出于什么目的买的,同为男人简直不要太明白。冯宝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都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今早还是徐三徐四说大过节的,宝宝你好歹倒掷倒掷下出去钓个金龟婿啊,才给催着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像样的。张楚岚想灭了他俩,宝儿姐缺心眼,别人说得话都深信不疑的,瞎掰什么啊!

 

【金龟……】,冯宝宝合计,【嗯,好,要得要得!】

 

后来上街的时候,张楚岚和难得打扮得极简却不失美貌的冯宝宝一同路过某家金店。门口玻璃隔起来的展示台里摆放着一只大金龟摆饰,那家伙立刻走不动道了,说什么都要买大金龟。这丫头人不败家,她败家起来不是人!张楚岚痛心疾首地看她没钞票就刷吱O宝,弄了个屁用都没有的‘寿无尽’老金龟回去,把金店的客服乐昏了。

 

他按着冯宝宝的肩,语气沉痛地教育到,【钱别乱花,留点养老】。

 

【没得事,卡里面还有XXX万,嗯,密码是……】

 

张楚岚操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冯宝宝嘴上没个把门的。

 

东西买都买了只好搬回去,张楚岚扛着沉甸甸的金龟放上哪都通的小货车,刚搁置好就收到了发生异人骚乱,相关部门派遣他和冯宝宝前去解决的信息通知。

 

谁知道最后竟落到掉崖这么郁衰!

 

“你在想啥?”

 

“……”

 

冯宝宝仰着脸问她,张楚岚才回过神来,将自己涣散的眼神从那人胸前移开。冯宝宝还盯着他,那家伙的眼睛总给人没来由的专注过剩以至空洞的感觉。本清澈得好似一弯眼可见底的溪流,可等望进其中,才蓦地惊觉那原是广纳百川而不自知的海。

 

你担心她承载不了你步步为营的试探,岂料那竟是一场又一场一厢情愿,石沉大海的无动于衷。

 

那股似乎永无尽头的无邪天真,混浊尘世,格外难能可贵,对张楚岚来说却缺心眼得足够残忍,让张楚岚慧极的头脑,洞若观火的眼力劲在她这儿统统沦至无用武之地的窘境。

 

无解……

 

清秀的脸,绝顶妖冶的身材,配合着油盐不进单纯/蠢的脾性,到底谁搞出这么个折磨人的大杀器。

 

“你的炁又再往下面流了”,冯宝宝歪着头,自打经历那次把张楚岚气得出走的惨痛教训后,她就不敢再那家伙炁往下流的时候找女的给张楚岚了。但是为了解决王也的麻烦去北京那会儿,诸葛青跟张楚岚提过一起去找女的耍时,张楚岚也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啊,虽然最后也没去。冯宝宝觉得奇怪,顺口问了句,“诸葛青喊你一起去找妹儿,你为啥不去,你不是不想当处|||男,最喜欢漂亮妹儿了啊?”

 

“宝儿姐,虽然你七老八十了,但看起来还只有十七八,说话能别这么惊悚好吗。”

 

张楚岚想说的是,能别那么热衷给我找女人行吗,我面前就有一个,你能不能有点自觉,自己起码是个女的吧。他呕得想吐魂,只是过往记录确实谈不上好。曾经的他急于摆脱处||男的名头,差点阴沟里翻船。后来,有个机会摆在面前,却并不那么想要了。天下会的风沙燕说可以成为他的女人时,他一边心里拒绝,一边满嘴跑火车,连要和那女人做PAO友这种没下限的话都能张口就来,随意调戏……

 

对宝儿姐,却一个字也开不了口。

 

绝不是因为怕被揍成泥的缘故,宝儿姐少根筋傻兮兮的,他要是诚了心忽悠……

 

张楚岚苦笑,他心里越喜欢宝儿姐,便越是怕轻薄了她①。

 

天色已经黑尽,张楚岚点燃了七夕情侣蜡烛。他端着蜡烛正要往备好的松枝上滴,思维却不受控地拐了个弯。张楚岚放下蜡烛,冯宝宝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睛,那人张了张唇,半晌,他问,“宝宝,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男人。”

 

冯宝宝没注意到对方所用称谓的变化,她在山里独熬多年,出山后又四处流浪,很多记忆都是模糊不清的。喜欢是什么,她好像曾经领悟过,狗娃子跟张楚岚讲她的过往时,说她自己提的,她喜欢过徐叔、赵阿姨一家……

 

“有。”

 

张楚岚怔怔地看着那人烛光中明灭的侧脸,熟悉的山歌调子又从冯宝宝的口中哼出,他知道宝儿姐指的喜欢是什么了,她的理解显然谬以千里。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呀姐呀姐呀……】

 

徐翔死的时候,宝儿姐不曾流泪,她任那油尽灯枯的老人哭诉着未尽心愿。可到现在他才真正后知后觉强悍如宝儿姐,那片刻,也不见得铁石心肠。

 

“我不想‘喜欢’……”山歌哼到一半,冯宝宝停了下来,忽然说道,张楚岚心里狠狠拧了下,“这个词,不好,说了他们都死了,走了……张……?”

 

嘴唇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在冯宝宝还不理解这一行为的意义时,那人轻喘着退开些许距离。

 

张楚岚单手抚上她的脸颊,郑重地承诺道:“我不会死,也不会离开你……”

 

可以把喜欢给我吗,宝宝。

 

 

PS:注释①,原句出自《穿越时空的爱恋》,‘我心里越是喜欢你,就越是怕轻薄了你’。这两天重温的时候,想起曾经很喜欢这句。


【玉英】过火(简哥生贺,一发完)

简哥8.12生日快乐!灵感来源188男团微博,‘简哥觉得他的字好看,时不时带大家练两笔’……大概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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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今儿个跑不良资产搞得有点晚。

 

他之前不是专门负责这项业务的,奈何这回事情比较棘手,底下的人不敢擅作主张,又碰上简隋英最近应酬忒多,分身乏术,公司除了简隋英外,最说得上话的非他莫属,因而不得不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到这块地皮处理事情。

 

这地皮自然环境不错,有大片水质清澈的湖泊滋养,树木郁郁葱葱,花草鲜妍,很适合打着养生的旗号开发成度假区吸引客源。若要说有什么令人不满的地方,首当其冲要属交通问题,白新羽当初去调研的时候,在项目可行性分析里就是这么阐述的,他提出可以和离得最近的某两个景区开发商联合,将公路修通,形成风景旅游带,以此降低投资风险。

 

“没什么新意。”简隋英听完后的直接反应就是这个。

 

“……”白新羽亮晶晶的眼睛,光彩立马跑了大半,霜打的茄子般奄奄的。

 

简隋英看他那丧气样儿就好笑,他说的可是真真儿的大实话,况且没有新意并不代表不好,常规化设定某种意义上代表着经得住市场考验的稳妥。新羽接触房地产的时间也不长,能考虑到这些,跟当初那个‘二百五’比起来,也算卯足劲儿成长了。简隋英抬头望了眼站在一旁的李玉,丫不声不响地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小李子,怎么地?有什么高见?”

 

李玉拿起资料重新翻了翻,“暂时没发现什么大纰漏,但我总感觉……”,李玉不好讲,他高中毕业就跟着简隋英学,讲求实干,‘感觉’这个模糊不清的东西,百分百入不得那人的耳。

 

“哟,你的感觉比女人还多。”

 

李玉捧着资料,一贯的清冷俊逸,听简隋英这般逞口快,突然浅浅地笑了笑。简隋英瞅着那人翘起的嘴角,顿感腰际隐隐作痛了,上挑的眼尾颤了颤,悄没声儿地移开目光。李玉向来审慎,有保留意见也属正常,但这块地确实让人眼馋……简隋英白皙修长的食指扣了扣大理石桌面,琢磨着项目干脆就交给白新羽练练手又何妨,这小白痴以前捅了篓子尽厚颜无耻地朝他这儿跑求善后,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要再给他搞砸了,他就从俞风城那傻逼那儿赚回来。

 

简隋英点头的时候,白新羽激动得蹡蹡飙出男儿泪,怎么说呢,打击归打击,他哥待他是真的好。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他哥娶了‘嫂子’,人就越来越慈爱?了。“哥,你信我!投资这块地绝对不亏!改天你不上班的时候,我们去玩玩吧,水可清澈了,那边的村民说,能够直接饮用的,味儿特甜!”

 

“玩儿个P!你他妈喜欢去山沟沟里喂蚊子啊!”

 

白新羽搔着脑勺憨笑,简隋英勾着唇心里颇欣慰,愉悦的滋味嫩是盖过了灵光一闪的念头。转念间,再想找回那点微妙,却无迹可寻了。简隋英靠在老板椅上,李玉凑过来替他揉了揉肩,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感触那人的肌肤,越捏越叫李玉心猿意马。一连几天加班,昨晚好不容易得到允许能跟隋英做,却在做完第二次后,就被那人残忍地令行禁止了。李玉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似乎怎么都要不够的。

 

白新羽瞅李玉的眼神儿都不对了,他哥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猫咪一样眯起了眼……

 

完全察觉不到危险了吗,哥?太松懈了,‘嫂子’看起来挺禁欲的一人,眼神这么欲的么?我哥要喂饱‘嫂子’挺辛苦吧,难怪最近一两年看起来特慵懒,身体被掏空了?李玉的反差强烈到让白新羽一度怀疑俞风城那只猪都比他‘嫂子’正经。

 

后来的事实证明,李玉的担忧不无道理。这块儿地皮位于G市辖区的H县内,水质检测完全达到了饮用水标准。简隋英投资那会确实拿到了G市ZF批准的地产开发权,但注项目启动没多久就扯上大麻烦了,这片湖被省上列入了水源保护区域,白新羽最为吹捧的水质优势转眼化为掣肘。

 

MD,也不知哪来的傻逼敢扯他简隋英的后腿。亏损是免不了了,好在项目刚启动不久,后续投入还没追加,可别的不说,单单是拆迁补偿就够他吐血了。简隋英抽了根烟出来,还没点着呢,就给李玉顺走了。他吧唧吧唧嘴,淡淡的没味儿,吃了个哑巴亏心里横竖不舒坦,就在这节骨眼上,徐总给他打了个电话,简隋英一瞧那个号码,顿时乐了。

 

嘿,俞风城那小子越来越上道了,徐总是他们老俞家那一挂的,这回又上赶着给他投项目送钞票吶。其实他也没把白新羽怎么地,有些事儿连他也没料到,就怪不得白新羽了。

 

H县投资失败的损失就这么从别处填了回来,简隋英就懒得管这破地儿了,直接转到不良资产部门,没想到过了一年半载的事情又有了转机,除了水源保护区那片,余下部分在白新羽的努力下,有了新的规划,就差他点头。简隋英实在忙不过来,李玉便代替他亲自去H县跑一趟,一去就耗了三天。

 

等李玉终于处理完事情,坐着工地上的小车兜兜转转地赶往县城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司机偏爱听老歌,车载系统播放着一首伤感的情歌。李玉一连三天连轴转的,有些精神恍惚,昏昏欲睡中听到歌手深情的嗓音,唱着什么‘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他觉得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歌曲的名字。

 

坐上回程的飞机前,李玉给简隋英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给接起来,简隋英估计又喝高了,大着舌头张嘴就嘟囔,“这不还没到九点半吗!”

 

“……”李玉三天没见到他,思念几乎将他淹没,可今天、昨天、前天,连续三晚上那人都泡在饭局里,连跟他说句话都透漏着一股醉酒的不耐烦劲儿。李玉不知道是不是脱离了他的控制,简隋英爱浪的老毛病就又犯了,浑身造氧吶。

 

“说话啊!”

 

“……”

 

“嗯???”,对方没搭腔,把简隋英整画弧了,“打错了吧,李老二老傻逼了。”简隋英啪地按了挂断,喝得犯糊的大脑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小李子早上才跟他联络过,明天中午就要回来了。啊,自由放纵的日子实在太短暂了,得珍惜好韶光啊。

 

转身走进包房继续嗨,一屋子太子党坐在沙发上凉凉地瞄简隋英,每个人都用‘你丫是妻管严,没出息’的眼神戏谑。‘九点半查岗梗’已经传遍京城了,以简隋英的厚脸皮早就练得百毒不侵了,他倨傲俯视众人,嗤之以鼻,特怜悯这些一个个缺爱的沙雕。

 

李玉回到他们俩住的别墅时,已经半夜两点了,他怕吵醒简隋英,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就着小花园里的路灯,摸黑进了屋。卧室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被子也还好好地叠着,摆放的位置都跟他离开之前一模一样,半点不带移动的。很显然,这三天简隋英都没在这张床上躺过。李玉重重地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有股焦躁的火苗砰地点着了。他耐着性子把复式别墅的楼上楼下,包括泳池那边全都走了一遭,遍寻不遇的结果叫那人漆黑的眸越发阴鸷。

 

他回到底楼客厅,也没开灯,就这么呆坐在沙发上出神。他之前因为隋英爱出去泡夜店,当面的、背地的,没少发过火,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事时有发生。隋英一向理直气壮,没少这么怼他,他的朋友都能去的地方自己怎么就去不得了,他不用应酬交际的么?!!看不惯滚犊子!李玉当然不可能离开,给类似简隋林之流趁虚而入的可能,以致到最后几乎都以他服软告终。

 

李玉缓缓躺倒在沙发上,仰面望着天花板,心里弥漫起一阵刺痛的失落。无论过了多久,他的耐心还是少得可怜,只要隋英去任何声色场所,他便会无一例外地联想起从前。思及那些个小鸭子曾经和隋英有过肌肤之亲,他就恨不得把人全都撕碎了。隋英知他如此紧张他行踪的原因,这段时间也在努力配合,消除他的安全感缺失,鲜少出去夜游了。他以为隋英已经逐渐抛弃了以前放浪的生活,安心呆在他身边……

 

可笑的是,他才离开几天,那人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简隋英这会儿在哪个会所逍遥?会不会左手小猪,右手小狗……

 

李玉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心若擂鼓,被自己恶劣的臆想堵得不轻。李玉抓起手机给那人拨电话,他等了几秒,通讯连接上后,诧异地发觉熟悉的来电提示音低低地从寂静地花园中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其中还加杂着忽高忽低的人语声。

 

“去,开……开门!”简隋英完全喝断片了,可他心里隐隐记着事儿,拗着劲非回来不可。

 

“简少,你家密码是多少啊?”

 

“李老二”,简隋英糊着眼恶狠狠地瞪向旁人,莫名觉得他家小李子绝顶的好身材突然严重缩水了,“你他妈脑……脑子抽风是吧!”记得你那口子是他简隋英吗!

 

李老二是谁?……哦,以前闯过会所的那位李家二公子么?“简少~~~,人家不是李二公子,人家是皮皮啦。”

 

“皮……”简隋英舌头打结,抽了骨头,软面条似的贴着门板。他脑子不太清醒,都记不起皮皮是哪号人物,刚想问对方,连话都还没捋顺呢,大门毫无征兆地打开了。简隋英惊愕地啊了声,倒栽栽地撞进李玉的怀里。

 

熟悉的铁臂环着他,年轻男人清爽的体味探入鼻尖,简隋英迷迷糊糊地在那人怀里拱了两下,靠着那人醉醺醺地昏睡过去。

 

“滚!”

 

偏暗的路灯下,李玉那双眸子沉如寒星,视线相对叫人瑟瑟战栗,皮皮顿感背脊发凉,恐惧如跗骨之蛆。他想起曾经在会所被这个俊美无俦的男人拽住,丢沙包一样摔在阿维身上撞得眼冒金星的骇人经历,吓得两腿发软,差点走不动道。可他还不想死,他敢笃定要是再呆上个几秒,这可怖的男人绝对会杀了他。皮皮急忙转身,逃命似的踉踉跄跄地往外冲。

 

他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离开私人别墅的范围,走上大公路才稍稍松了口气儿。皮皮扭头望了望简隋英家的方向,他是真的为这个风流俊朗、意气风发的男人所心折……可惜,方才李家二少的眼神叫他活活感受了遭到鬼门关打转的阴寒,皮皮撇了撇嘴,不知为何,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和简隋英的那点露水缘分恐怕真正到了头了。

 

时逾立秋,白天虽依旧酷热难耐,夜晚却一天天的凉爽起来。李玉此刻心乱如麻,拥着简隋英站在玄关处没有动弹。他把头埋进那人的颈窝,唇瓣摩挲着他酒气缠绕,散发着热力的皮肤,“隋英……”,李玉温柔地低喃,克制着呼吸的节奏,以前的争吵还不够多吗?

 

他企图将所有暴虐的情绪压在心底,却显得极度力不从心。简隋英是他的人,那些小鸭子到底吃了什么豹子胆总缠着他不放!他简隋英也他妈欠收拾,还居然敢把人往家里带!!!李玉失望透了,简隋英个没节操的家伙,当真一天都缺不得男人是吧!李玉妒恨得几乎要烧起来,简隋英总是他心眼比针尖还小,对!他说的没错!他就是见不得任何男女绕在简隋英身边!

 

李玉忽然抬手,一把扳住简隋英的下巴,发狠地吻了上去!

 

正睡得昏天暗地的简大少倏地给拧了脖子,神志还没清醒呢,嘴上就是还一阵阵吃人磕骨般啃噬的疼。简隋英牙关给掐得难受,眼皮抖了抖掀起条狭长的缝儿,李玉那冠玉似的小嫩脸映入眼中。原来是自家小狼崽子,啧,咬这么大劲儿,啃骨头吶!简骨头不舒服地推了推黑发男人,他这厢醉得晕头转向,难受得紧,实在没心思做||爱,只想倒床上挺尸。可李玉不依不饶地贴着他,下身甚至开始有力地耸动,他手往下游移,强势地扣着简隋英劲瘦的腰肢,粗热|坚硬的玩意儿|隔着西裤高频率地摩擦着那人的大腿根。

 

“唔嗯……”操!他妈的!很痛啊!李老二丫今天发什么Q!

 

简隋英嘴给堵着,有气没处撒,他都没得法骂人呢,李玉单手抓了他两只手腕,猛地人推到墙上,利落地解了他的皮带。每两秒,简隋英感觉P股一凉,李玉那话儿就这么不打招呼地捅进来。简隋英啊地嗷了半嗓子卡在喉咙里,连个草率的前戏都没有,他们好几天没做太特么疼了!关键!简隋英不满地哼哼,他是不怎么关心社会风气问题,可……他的意思是,这里好歹是高档别墅区,到处清乎雅静的,能别大敞开着门天人交战么!

 

简隋英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搅了好些念头,却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给冲散了。他隐隐觉得要糟,但究竟有什么好糟的,直到让李玉给|操|昏过去,也没想起来。

 

第二天,简隋英没能下得了床,从玄关到浴室,再到卧室,最后又在浴室里滚了两回,他被李玉煎烙饼似翻来覆去地折腾,整得腰都快折了,P股也TM开花了。都这样了,李老二一张脸还是没拉撑过!

 

“李老二,你这样不行!大老爷们不能太小心眼!出去玩玩怎么了,老子又什么都没做!”

 

“没做?”李玉呲笑,“是没来得及做吧。”要是他今天才回来,恐怕那只小鸭子就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以前不就有过什么‘身世可怜’的小猪之类。

“操!又找抽了是吧!李老二,你他妈喜欢脑袋长草啊?!绿油油的倍儿漂亮嗯!”

 

“……”李玉恼火地瞪着简隋英,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他不是不相信简隋英对他的忠诚,而是不相信简隋英身边的男男女女对着他能把持得住,不往他身上贴。昨晚他和那小鸭子黏糊的样子,看了他妈的来气儿!

 

李玉没法心平气和地跟简隋英讨论这个问题,他踱到浴室掬了捧水泼脸上,凉飕飕的液体让他脑子稍微降了点温。他转身走回卧室,简隋英仍旧满脸不悦地瞅着他,李玉和他对视片刻,忽然摔了门。简隋英给巨大的响声砸愣了,他杵了须臾,气得把搁在床头柜上那人做的青菜瘦肉粥掀地上了。

 

李玉这小白眼狼不知跑哪去了,简隋英果着身子在床上气鼓鼓地躺了半日,饿得前胸贴后背,都不见那人回来。他昨晚光顾着喝酒,没怎么吃东西,今早李玉做的菜粥又被他给怒掀了,MD,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简隋英眼巴巴地望着地上那滩白白绿绿的东西,恶心中居然夹着丝微妙的渴望。

 

又过了一个小时,简隋英愁苦大深地盯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叫外卖。他的嘴给李老二养刁了,越发讨厌垃圾食品了。简隋英平躺着翻了个圈,指尖啪啪地按着屏幕发短信,‘李老二,回来做饭!’,措辞很是颐指气使。

 

短信发出去没几分钟,房门就给打开了,李玉钻进屋,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他目光从地上的烂摊子上掠过,望向简隋英,李玉认命地叹了口气,坐到那人身边。简隋英不想搭理他,谁还没点脾气了!“隋英,你跟我怄气,也别饿着自己啊。”

 

“谁害的?李老二你脾气见长啊!”

 

李玉单手托着简隋英的脸颊,那人烦躁地想拍开,李玉趁机抓住他的手腕,将那人牢牢地摁进手心儿里。他安静地就那么看着简隋英,也不说话,带着挚恋的青年独有的别扭劲。

 

怎么还不去做饭?想饿死老子吗!新的处罚方式?!

 

简隋英都给他看烦了,李玉眼神特瘆人,他怀疑那剪剪秋波里是不是有什么无形的磁场之类,能将人密不透风地网罗进去。好半晌,简隋英憋闷地松口道,“大不了,以后不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李玉笑起来,恍若春花烂漫。

 

没几天简隋英就忧郁了,他天生就爱往外跑,除了工作,整天和李玉呆在家里像什么话!李玉却是很高兴,一天天的,小嫩脸越见得皮光水滑,啊,他给滋养的。废话,都没啥事做,可不就得滚|床|单|么,糟心……从一周两三次,变成几乎每天都做,简隋英想了想,这样下去不行,过度纵Y,当心早衰。

 

“要不,做点修身养性的事。”

 

“养性!”简隋英看李玉眼神都不对了,还要怎么养?!

 

李玉给那人气乐了,曲指在他额前敲了一下,“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练字,你以前不是说想练我写的字体吗?”

 

“我就那么一说,当真练,你想闷死我啊?”

 

“当真。”

 

“……”简隋英不置可否,其实比起李玉的字,认识的人里,他更欣赏顾青裴的。

 

想到这儿,简隋英拿手机登了微信,点进里李文逊建的一个群,由于里面有彭放这个超级八卦在,消息分分钟弹出来,烦死个人,直接被他屏蔽了。要不是想问顾青裴,他练得是那种字体,简隋英都懒得逛进去。

 

不进去不要紧,一进去,简隋英才发现出了大岔子!

 

操!他老觉着这两天白新羽、小梁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妖里妖气的,邵群也是莫名其妙打了个电话来问他怎么成天躲在群里不吭声。

 

李老二这混|球!那天晚上不关门,他妈的这下好了,被搬到同别墅区的彭放瞧见了!北京土著都知道,彭放知道了就等于京城全太子党都知道了,京城全太子党都知道了,等于京城全部GAY圈小零都知道了……

 

他,简隋英,一世风流,阅零无数,也有被小年轻压的一天……

 

“最近都不想出门了。”

 

“是吗,如此,甚好。”


【修改下,后面加了段例外条文的内容…】遇到知音了,这段长评完全是我写《解脱》的目的,内心的写照。虽然没写到最后,有位这么懂我的知音,可以无憾了ค(TㅅT)ค

顺便,整理大纲时心情挺混乱的,漏了P药的事。开篇枢比较符合原作形象的,后来剧情设定让枢看起来比较崩。其实有想过这点23333,所以安了个ooc掩饰外挂P药。因为控制信息素原理是调节神经系统有致幻类效应,也就是后遗症,所以后面渣枢控制情绪方面比不上以前,易怒,也因此有45章做春秋大梦,幻想零对他百依百顺。

后面蓝堂跟零坦白时,也会说起P药,总之希望零君饶恕他们家[哗一]的枢大人。

我刚看到这段长评时也特感动,文只写了一小部分,很多东西没能展示,但终于有人不只但表面的枢零恋爱所迷惑,发现了我写文真正的初忠。

一直想通过枢零不平等的恋爱观为切入点引导到AO阶级的不平等上去,交集在伏笔"例外条例"那里。

文一开始枢对AO的事有排斥,他开始关注这些是因为零,但他天生有a贵族的优越感,既对这个o感兴趣,内心又有看不起o的刻板印象。他开始觉得慌是因为爱上这个已经恨他的o了,但枢仍有游刃有余的底牌,或者说alpha阶层保留的不平等的o归属权划分法律依据,例外条例。

不过反转的是,当初枢认为零是障碍,为挖他腺体策划了周密的那智不动产事件,恰恰成为零抗辨例外条文的武器,零和海斗也很聪明啊,利用E组成员的误会,成功将锥生零的a是海斗这点坐实,零没了信息素,枢无法取得可靠的物理证明,那么采用人证就成了最有利的法律武器,可以说是人算不如天算。

至此,枢才意识到精于计算在感情中,往往得不偿失。也会真正开始正视O的意志,可惜他后面还是心急了,走了西村给的捷径。

《解脱》删文前的一些唠嗑,1-45+大纲txt,需要的尽早捞

D娘经常抽风,挂这里,需要的亲,爆手速哈 

提取码: lwgb

解压码:VKtheBEST


先说点跟正文无关的引子,《解脱》真的只是一时兴起,本没想到会写这么长的,在构思的过程中慢慢完善了大纲。

 

我说过想写HE,可能有些词不达意,后面记不得回复过哪位亲了,在一起并不一定是就代表就能和和美美的。曾经看过一篇挺虐的文,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心死了,但是又无法分开。

 

删文一方面确实这篇质疑颇多,虽然我觉得写文不是要为了让谁满意,但老有人质疑,还是挺难坚持下去的。另一方面,是最近又遇到工作变动,要重新适应新的岗位,精力不够。好像因为《解脱》有亲讨厌枢了,这是我很不愿看到的,我真的很喜欢这对CP啊。不想变成这样,索性也就不写了。希望大家能心平气和的,多产粮,把精力用在高质量的文上面哈。


哎,怎么说呢,《解脱》算是我写得最费脑的文,但是最不讨好那种OTZ……一般我决定的事都不会再改的,所以喜欢这篇的姑娘们,真的很对不起。之前已经淡出枢零圈了,但这对是我萌了很久的,一直放不下,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前面不完整的部分,如果有亲需要,我可以挂网盘,但好像没什么必要,毕竟太监了。


然后是,反正都要删了,有些伏笔可以敞开来说了,细节蛮多的就不一一指出来了,挑对剧情推进最有用的几处,还有后面的重要剧情说下:

 

(1)《解脱》的34章里面有提到,“律法中仍保留了部分苛刻的例外条文”,所以,枢君最骚的操作之一,是利用了例外条文,至于例外条文是啥,说来话长就不仔细写了,也和曾经上过CHUANG及百分之百的信息素匹配度有关,总之零按照例外条文,从属权归于玖兰枢。

 

(2)31章,那智不动产抓捕行动之前,E组成员看到零脖子上的痕迹,他平日交好的年轻alpha只有海斗,又喷了beta5号,所以E组成员以为零的alpha是海斗师兄。结合伏笔(1),E组成员以为零的alpha是海斗,因此成为错误认知’的人证,对抗辩例外条文给出了可能性。

 

(3)之前出场较少的花山院,其实这个原创人物才是文中海斗真正的CP。他和海斗并不是相爱的,花山院拆CP也不是受了枢的指示他,他是因为深爱着枢君才自愿去诱惑海斗,他早说过,海斗是枢最大的威胁。文前面部分提过海零的信息素匹配度不高,而花山院和海斗才是高度契合的。海斗之所以对花山院不设防,是因为他哥跟他是铁哥们,后来药物作用啥的、酒量不好啥的,总之omega也可以释放信息令alpha强行发情。海斗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又一直从事维护omega权益的事,断不可能始乱终弃,标记两个omega。所以这对一开始肯定也谈不上甜蜜,但作为‘求而不得’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理解心中的苦楚,总会渐入佳境。

 

(4)至今存在于回忆中的锥生一缕弟弟。零夜之寮巡查,从枢房间窗户跳下来那段,提到过一缕,然后就没有交代了。文中写omega器官走||私|一案,另一个目的也是为了交代腺体可移植的问题。但是omega既稀少,移植的排异可能又高,双生子的一缕才是最好的腺体移植对象。先讲,这件是不是枢做的,牵扯到学生会事件的西村。因为那个时候枢已经意识到自己爱上零了,他确实希望零是完整的omega,这样才会给他可能用信息素捆绑零,但他再无法冒着暴露真相进而彻底扼杀在零心里扎根的机会。

 

(5)所以,后面之所以还能再有二三小公子是因为挖掉了一缕的腺体移植给了零。一缕是彻底的兄控,他离开是因为他先于零分化成了omega,一直想压哥哥的一缕弟弟一朝变总受什么的。

 

(6)西村会社的少爷。学生会会议室里BB枢零的八卦,抹黑零君,而惹到了玖兰枢的家伙。被除名后,又被蓝堂世家断了合约,惹到了商界两大巨头,日子可想而知。是西村会社发现了一缕的存在,在玖兰枢追求锥生零近乎陷入绝境的时候,以一缕的腺体作为交换的利诱,想要换取荣华再临。

 

(7)刺青。原作零是有刺青的。这篇之前并没有刺青的描写,刺青是最近要写到的。在枢对海斗透露他和零有R体关系之后,零彻底失望了,他暂时以外派任务为由,去到外地一段时间,回来有了刺青。也因为刺青位置在腺体愈合的地方,外界才知道,银发omega已经失去了腺体,不再是完整的omega了。西村会社也是从枢零的八卦,零没有腺体,枢后面对零明显示好的举止才发掘到卷土重来的契机,也就是一缕另一波灾难的开始。

 

(8)与白鹭更联手。38章白鹭更初登场,给枢发了照片,隐晦的干杯镜头,其实是她伪装和一翁的亲信真正搭上线,将人往圈里带(之前已经有前期埋坑,到这里接触到元老院座下的核心人物)。其中涉及部分案件的启迪,有部分内容是箱子亲身经历。(当然跟我没任何关系,是一个同事,单|独|作|案|,犯事的已经去句子里喝茶了。挺打击人,事发之前不知道有那么多同事被骗了,看上去挺好的一个人,说多了都是泪)。一翁的至亲兼亲信下属落入枢和白鹭更联手设下圈套,在‘填海造城’的项目中造成了巨额资金亏空,为了弥补亏空骚操作,牵扯到了一翁,枢就是揭发了骚操作,再加上成功的危机公关,收回了受控的股权,成功上位。【骚操作就不写了,写了也是难过,想起很多不好的事情。想删文,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真的不知道身边有什么可信的人,差点就糟了道,还好事发前几个月,有人事调动我去了别的部门,算是躲过一难。】

 

(9)尚未出场的路人omega,戏份不多,一两章左右的样子。在白鹭集团旗下的某家高档会所,也就是38章提过的那家,被骗来做皮|R|生意,omega协会跟踪到并解救了他,因为带他出虎口的是零,加上不知道零是omega,一见钟情(他自己这么认为的)。觉得与其再遇人不淑,倒不如零即刻收了他。恰好在会所密会白鹭更的枢,知道了这件事,待零和路人omega分开的时候,暴露的alpha将那人推向了更黑暗的深渊。这里有一场强B戏,枢想强行永久标记零,进入他的SZ腔,但没有腺体的omega是无法彻底标记的,而零也是在极度屈辱的这时刻暴出他所知道的真相,什么忍耐,忍辱负重,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乌有。褐发alpha是没有资格约束他与任何人交往的,因为亲自斩断这种权利的,是alpha本人。他曾经付出过真心,虽来不及宣之于口,就被alpha亲手抹杀了。(某位亲问的点题的地方什么时候写到,其实就是在这里。)

 

(10)中间还有些曲折就不写了,零是在神智不清醒(因为一缕的事受到了太打的打击)的情况下跟了枢一段时间,大概是文中唯一温情甜蜜的一段虚晃的时光。后来在某医院中发现了沉睡中的一缕的所在(红玛利亚刻意制造的巧合),想起了整件事情。他回到玖兰宅邸,想为一缕讨回公道并和玖兰枢彻底决裂,玖兰枢应该为自己的罪行赎罪。玖兰枢宁肯服刑也希望零留下,他派去的暗卫捎回消息,零怀孕了。他经过挖腺体,流产又重新移植腺体,这孩子来得不易,今后可能也不会再有了。近日的温情和过往的残酷交织,零在郁郁之中生下二三后,离开了玖兰枢。玖兰枢知道留不住人,遂放手让他离开。

 

(11)蓝堂英的赎罪。蓝堂约零出来面谈,将他知道的所有和盘托出,包括零和枢曾经有过一个小孩的事,然后告诉零自己回去警局自首。零起初以为玖兰枢不念交情,要蓝堂出来顶罪,蓝堂叹道,枢可以命令他做某些事,但最终愿意执行的却是他自己,他的罪孽无法洗清。他希望零能为自己襁褓中的孩子考虑,他已经离开了小公子,如果枢再有什么,要小公子怎么办,稚子何辜?蓝堂会用一生来赎罪,终身服务于omega权益事业。牢狱中,会有一段晓英,出狱后蓝堂、架院和零、海斗一起成为了协会新生的主心骨。玖兰枢透过蓝堂和驾院一直在暗中扶持协会,经过数年的推动,omega们在重新起草的法案中迎来了历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12)衣冠冢。也就是枢为他和零的第一个孩子亲手造的,早在他知道曾经有这么个孩子,零还没离开他之前,就在本家禁舎安设了。

 

(13)枢表面对二三很冷淡,二三长得像他的翻版,不太讨喜,以致于二三稍微懂事后,倍感孤独。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管家告诉二三,其实他父亲很爱他,他只是奢望着就这么放养孩子,有一天零大人会看不下去,回来找他算总账。二三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唯一能让零回头的筹码。好吧,后面是聪明过人的小公子的骚操作……不赘述了。零确实无法放下二三,也知道玖兰枢在暗中赎罪,经过一些事,他回到了枢身边,但无法再对这个男人动心。二三越是长大 ,也发觉父母同床异梦。

 

(14)后面是些细水长流的情节,零花了十多年才重新接受了枢,图片番外里面是枢零放下心结的时候了,那时使得小公子差不多都快十三岁了。漫长的时间也许不能治愈一切,但却能让一些仇恨放下,不能做到眷念如初,却有可能相敬如宾。

 

【题外话】:后面关于放下心结,可能有人觉得无法原谅BE才带感或者比较符合你们的观点,否则又圣母了,OOC了,但我觉得不是。

举个自己的栗子,我话唠,有点长哈……我工作已经好几年了,刚参加工作那会真的就更刚出大学大部分单纯的娃一样,就算听过社会险恶,也没把人往坏处想。才进单位没多久,就彻底感受到了社会的恶意,也不是没有对我好的人,但有些人为求上位真的不折手段,吃相十分之难堪。当然也有夹在中间明哲保身的那种。

有个带我的主管,我觉得她对我还挺亲切的,后来证明没少在背后捅刀子,当时真的恨死她了,虽然我甘于平淡,一点也不想向上爬,但是平白受冤的事,我却一点也不想。你反抗吧,人家毕竟比你植根的深,三人成虎,隔三差五地到高层BB,你反而成了不听领导哨子,脾气不好的那个(我不是唯一被坑害的)。

后来那个主管成功上位了,我又不幸分到了她的手下,那会已经过了快三年了吧,看到调令我他妈真的特想辞职,我还要不要活啊。也就是那段时间我才真的觉得,各人有各人的无耐。她之所以坑我和另外一个妹子,是因为主管的顶头上司希望把他熟人的女儿弄到我们的部门,我和另一个妹纸挡路了(按考入单位的成绩,我排第二,分的地方较好,当然也有靠关系的那种),仅此而已。我他妈招商谁惹谁了???

当时我们一起喝了点酒,她哭得很伤心,她说,其实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受,要么得罪我,要么得罪领导,然后她点都不意外地选择了坑没权没势的新人,搞得我和另一个妹子在高层的心目中印象特别不好。当时跟我们俩好的有几个前辈都特烦她,一度把主管孤立了(我人缘还挺好的,得瑟ing~~)她那段日子过得也不顺心,也很难受,做坏事嘛,不是每个人心理素质都那么强的。我算是在一堆人中对她比较好的,真的,我这个人不太喜欢把事情做绝了,天生心软大概。后来她当了领导,就把我挑走了OTZ……

就是那次酒后聊天吧,我的心结就解开了,也不至于怎么看她都不顺眼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玩弄的领导权术,假装放低姿态,但起码她的忏悔确实抚平了我心里的一些伤口。毕竟我曾经信任过她,喜欢过这个小姐姐。

 

也许个人经历真的会影响文章构思,所以我笔下的枢零才会有转寰余地,代入了些个人对人生的认知。虽然感情向不同,却是有一定共鸣的。我说的另一个妹子和主管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但通过我知道了情况,虽然我们同样看不起不择手段的人,却也同样觉得一个有才能的人屈居于卖弄关系的领导之下,确实难受,度日如年,所以也原谅了她。

现在我又遇到了工作调动,跟主管说摆摆了,但我和另外一个妹子一样,再遇到她也能坦然地相视一笑了。真的比活在记恨里舒服多了。

 


阔怕,图片也被天口……

端午节快乐!带着枢君和零酱给大家节日祝福!

部分图源来自BD图片,不妥请告知山!

微博SB官图出了!来交作业!永远的朱砂痣,红玖瑰,白月光简隋英!李玉照顾好你媳妇儿!

hhhhhh等好了,锁灵戒——双戒版终于到了,做工精美,这波剁手不亏。
舍不得戴😂😂😂